问道,“何卿是从武昌过来的吗?可曾到楚国公府觐见楚国公?”
“回圣上,臣正是从武昌而来”何腾蛟道,“不过臣不曾觐见楚国公”
“没有啊”崇祯有一些失望,又接着问道,“何卿可曾听到什么风闻?”
“风闻?”何腾蛟心下暗忖道,圣上莫非在怀疑左良玉此贼有不臣之心?此难道不是公开的秘密吗?还需要怀疑和查证吗?
崇祯两次暗示都没有得到回应,便有些不耐
当下崇祯直接就问道:“楚国公身体可好啊?”
“啊哦”何腾蛟这才如梦方醒,连忙说道,“据说病了,且病得极重”
“病了”崇祯闻言却有些遗憾,只是病重,可惜没能把左良玉直接气死,要不然他就能带着军队直接开赴武昌,收编左军
但是现在左良玉没死,那就不能够贸然行事
看来只能把武昌的这个烂摊子留给何腾蛟了
当下崇祯暗示何腾蛟:“何卿啊,湖广乃是九省通衢,西扼四川,北接陕西河南,向东更是可以顺长江直取南京,往南则是两广,地理位置极其重要,绝对不容有失,也不允许再次陷入兵乱,你务必谨记”
何腾蛟一脸肃穆的道:“臣谨记圣训”
崇祯又道:“武昌镇的边军尤其重要,楚国公若是有不测,何卿伱身为湖广总督,就需要承担起镇守武昌之重任”
这下何腾蛟终于听懂了
懂是懂了,但何腾蛟还是感觉有些懵
心说左良玉仅只是病重,可是听圣上的意思,好像左良玉这次就一定会病死似的,想到这,何腾蛟突然间有所明悟
难道说左良玉这次病重,有其他隐情?
何腾蛟这是想岔了,还以为左良玉是被崇祯下了毒
当下何腾蛟严肃的说道:“臣回长沙之后即把总督行辕迁到武昌,这样若是楚国公真的有个什么好歹,臣也能及时稳住武昌局势”
崇祯欣然:“甚好,武昌就拜托何卿了”
“臣惶恐”何腾蛟闻言慌忙跪伏在地上
崇祯又对王承恩说:“王大伴,传朕旨意,全军拔营北上!”
这回,崇祯就不打算再在大别山中瞎转悠,真要北上徐州,因为算算时间,建奴大军差不多也该南下,就不知道还会不会转道去潼关?
……
崇祯十七年十月初,顺治携八旗贵族、旗人及包衣奴才共50余万人,经由山海关迁居北京以及京畿
随即开始跑马圈地
就是八旗瓜分土地
镶黄旗果然吃了大亏
五天之后,顺治郊祀天地
七日之后,顺治在北京再次即皇帝位
去年在盛京时,顺治就已经即皇帝位
但是这两次登基大典的意义截然不同
去年那次即位,顺治不过是关外一国的皇帝
今年这次即位,就意味着顺治已经想当华夏的共主
这不仅是一种对外的政治宣传,更是一种对内的凝聚人心
因为在此之前,不少八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