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赔偿金捞了个干净不说,甚至就连咱自个儿的房子都进不去家门了,从那时候起咱和他们就不是亲戚了,而是仇家——”
记得当初徐天工和徐溪在医院里守了父亲足足一个月,但是父亲依旧撒手人寰,等到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不仅赔偿款被二叔以保管的名义领取了,就连老房子都换了门锁。
为了钱,甚至连侄子侄女都不认了。
三叔的性子蔫吧的很,虽然觉得二哥过分了,但是却也插不上嘴,只能冷眼旁观。
四姑远嫁,自己家都焦头烂额,也就无暇分身了,丧事办完之后就匆匆离开了灵溪。
徐天工念叨着,虽然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但是从记忆中翻出这一幕幕,徐天工就感觉忍受不了——
看着徐溪紧紧抿着嘴唇的样子,徐天工才蓦然惊醒似的,然后笑着摆了摆手:“行了,你甭管了,下午我回老院儿一趟——你和糖糖菲菲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就好了。”
徐天工大概能想象的到当初这丫头绝望的样子,本来父母过世,就已经足够崩溃了,然后亲戚的突然变脸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好不容易忙活完父母的身后事,接着才发现同样被哥哥放弃了——
这种打击,换个中年大老爷们儿都够呛撑得住,现在徐溪不想再回忆那一幕也是情有可原的。
徐溪闻言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徐天工和徐溪的兴致都不高,谁也没有做饭的心情,只好点些外卖。
窗外的日头正高,蝉鸣阵阵,让人心情烦躁。
不过好在还有几天就立秋了,到时候应该好些。
徐天工枕着双手,然后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静静躺着。
好半晌,徐天工才蓦然起身。
穿上一双运动板鞋,套上一套休闲装,徐天工拿起一副墨镜然后悄然走出家门。
小区外拦了辆车,然后直奔4s店。
徐天工打算先买辆车。
这会儿老屋就是找麻烦去了,腿儿着不像话——
这就跟衣锦还乡一个道理!
徐天工就完全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性子,在之前的徐天工看起来习以为常的事情到了他的头上,那就是在他的脑袋上拉屎撒尿——
事实上,这件事情徐天工在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就没想过和平解决。
一辆路虎揽胜直接挂个临牌提车上路,半道加了个油,总共138万多点,精致强悍的外观看起来就气势十足。
说起来在灵溪这个北方城市,大家对于奔驰宝马之类的车型还真不太感冒,反而对于路虎、霸道之类的车型情有独钟,尤其是上了点儿年纪的大叔大爷之类的,更是视作毕生梦想。
所以,开着一辆路虎揽胜要远比开着一辆BBA级别的车子扎眼。
灵溪就这么大,即便提车耽误了些功夫儿,但是到达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信义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