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人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
怎么人家父母两口子出了意外,所有的赔偿金儿子女儿一分没有,全进了你们两口子的口袋儿了?
这哪儿说理去?
徐天工看着徐向军阴晴不定的脸色,然后再次笑了出来。
“您知道么,小溪因为没有学费,差点儿就读不了大学了——她是在学校里勤工俭学做课外辅导,硬生生撑下来的!”
“我不知道你这个叔叔是怎么做的,居然这么狼心狗肺,就这样把亲侄亲侄女往绝路上逼——或许你是觉得把我们兄妹俩逼死就没人找后账了?”
徐天工呵呵笑着,然后随手把球棒扔到墙角。
“不好意思,事情没那么容易——”
“既然你不认我们这门亲戚,那么我也不必顾虑什么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聘请律师对你们提起诉讼——”
“咱们打官司吧——放心,我有钱去告你,我也有时间和你拖得起——你就住这儿别搬走。”
“我告到你牢底坐穿,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