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跟上前面两人的步伐。
——
陆竽没去食堂吃饭,让张颖给她带一个手抓饼,她独自一人前往医务室。
校园广播在放《仙剑三》的主题曲,她逆着风步行在灰扑扑的水泥路上,双手塞进口袋里,下巴抵着衣领避风。
医务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条路,一直往前走,正对着服务中心的后门,有个漆白墙的小院子,院子里就是。
入学一年多,这还是陆竽第一次来医务室。
走到院门前,服务中心飘来淡淡的饭菜香,陆竽一脚跨过门前的排水沟,往里走,院子一侧的红漆门紧闭。
她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陆竽一手捂住额头,呆呆地杵在那里,冷风一吹,快变成冰雕了。
她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这个时间点医生都去吃饭了,没人才是正常现象。
陆竽不死心,趴在玻璃窗上,两手挡在眼睛旁朝里面张望,一排排架子上码放着各种各样的药品,当真空无一人。
她额头一磕,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人,难道要一直等在这里吗?
枯等了几分钟,陆竽彻底泄气了,沿原路返回。
等她终于回到尚算温暖的教室,感觉一条命只剩下半条,喘气时胸腔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闷痛闷痛的。
陆竽扑通一下趴到桌上,闭上眼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晕晕乎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头顶突然覆上一只手掌,她一惊,抬起头来,映入视线的是江淮宁那张凑近的帅气脸庞。
“吃药了吗?”
他问话的嗓音轻缓,陆竽只觉周身有暖流淌过,顿了几秒,站起来让他进去:“医务室没人,我晚点再去……”
话未说完,江淮宁抬高手臂,将一袋子药放到她桌面,坐进去的同时,手掌在她后脑勺轻拍一下:“就知道你不靠谱。”
陆竽目光怔怔地看着桌上的药,常用的那几款感冒药都有。
江淮宁见她发呆,落在她后脑勺上那只手鬼使神差地偏移,贴到她额头上。他刚从外面回来,手指冻得冰凉,与她略有些烫的体温相触,对比实在鲜明。
“陆竽,你是不是发烧了?”江淮宁深深地皱起眉毛。
他就不该信她的话,还说只是流鼻涕,她这明显是重感冒。
江淮宁没跟她多说废话,拆了体温枪的包装盒,靠近她额头测了一下,果不其然,荧绿色的小屏幕上显示三十八度六。
陆竽不言不语,像雕像一般任由他摆弄,过了好一会儿,仍然沉浸在他带来的感动和熨帖中。
直到鼻腔里一阵痒,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江淮宁猛地僵住了,半晌,好笑又嫌弃地说:“陆竽,你干的好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给你洗衣服吧……呜呜。”
陆竽要哭了,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擦衣摆,本就烧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