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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宁偏过头扬了扬嘴角,屈起手指,微凸的骨节叩了叩桌面,咚咚两声:“笑屁,还听不听题了?不听就开始写作业jimo8♟cc”
“听听听jimo8♟cc”
陆竽坐起来,敛起笑意,双臂交叠平放,摆正学习姿势和态度jimo8♟cc
江淮宁讲完了她不懂的几道题,顺便将她的各科卷子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jimo8♟cc后面的大题在答题卡上,他不清楚她做的怎么样,单从选择题来说,她这次有点厉害,数学选择填空全对,理综错的没超过三道jimo8♟cc语文和英语就不必说了,是她的强项科目jimo8♟cc
“你对过答案吗?”江淮宁侧头看她,“大题做得怎么样?”
陆竽在琢磨他刚才讲的一道题,笔尖在本子上摩擦,写出一串串公式,闻言,她含糊地应答:“还可以jimo8♟cc”
江淮宁捏她的脸,逼她看自己:“别给我谦虚,好好回答jimo8♟cc”
她的脸皮又不是橡皮筋,没那么大弹性,被他捏着,她只能顺着力道靠近他,咧着一边嘴角说:“考得挺好的jimo8♟cc”
江淮宁松开手,细想一下,心中了然jimo8♟cc
这次月考的题不是本校老师出的,不知道从哪个学校运过来的试卷,每一科的题型都非常基础简单jimo8♟cc当然,这只是表象,因为题干里设了很多虚晃的陷阱,大部分学生可能明明会做这道题,却因为粗心掉进陷阱里丢分jimo8♟cc
如果陆竽足够细致,加上她基础底子好,考出高分应该不难jimo8♟cc
“真棒jimo8♟cc”江淮宁笑说,“那我就等着成绩出来了jimo8♟cc”
陆竽捂住嘴,怕自己乌鸦嘴,先给他打一剂预防针:“万一出岔子,我考得没预期的好,你可千万别骂我jimo8♟cc”
“啧,你就这点出息jimo8♟cc”江淮宁笑声散漫,拿手里的中性笔点了点她脑门,“刚夸你两句,你就当起缩头乌龟jimo8♟cc”
陆竽努嘴,不反驳,低头看题jimo8♟cc
下午才考完试,身心都有些疲累,两人没有学习太晚,十一点半就收工jimo8♟cc
陆竽回房冲了个澡,没有马上去睡觉,打着哈欠在书桌前坐下,翻出材料纸,忍着困意给江淮宁写演讲稿jimo8♟cc
虽然她嘴上不愿意,心里早就想好了要帮他写jimo8♟cc
他对她那么好,几乎毫无保留,她怎么会拒绝他的要求呢jimo8♟cc
陆竽轻咬着嘴唇,一边琢磨一边落笔,自己也不知道写到几点才完成,只知道到最后半边肩膀都僵硬酸痛,眼眶干涩jimo8♟cc
她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