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连汤带面吃了好几口才开口说:“真的很好吃”
陆竽吃着小碗里的面,被夸得飘飘然,当即允诺:“下次给你换个葱油面千万别一听这个名字就被吓到,葱油熬出来可香了,跟吃葱是两个概念”她和江淮宁都不喜欢吃葱
江淮宁挑眉:“好啊”
他吃完面,拿着两人的碗去厨房洗干净
书房里,书桌被清理出来,陆竽坐在旁边,面前摊开几张卷子,听见他进来,她仰头征询:“我们就学到十一点,行吗?”
她担心他的身体,毕竟感冒还没痊愈,虽然不咳嗽了,肯定还是不舒服的,熬夜于病情不利
江淮宁清楚她的用意,点头,轻声道:“好”
陆竽抽出一张卷子,上面标了些记号,是她不会做的题,或是没弄懂的题,让江淮宁给她讲
江淮宁大致扫了眼,心里有数,扯过草稿本列公式,蓦地,他低声问了一句:“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嗯?”陆竽被吓到,目瞪口呆
她正看着卷子上的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江淮宁装作漫不经心地抬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听清了他的话,不然不会摆出这种表情他没有再重复,呼吸紧了紧,耐心等她的回答
她都拒绝了他的表白,总该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如果她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那他就等跨过“高考”这座大山,光明正大地、无所顾忌地追她,一直追到她答应为止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了,那就……
江淮宁摇摇头,不存在这种假设,他要听她的答案
陆竽眼神闪避,心头紧缩,手里的笔快要被她生生折断,慌乱地想,他是不是察觉出了什么?
“有还是没有?”江淮宁问出口,眼中晦涩难辨
本来他是确信陆竽没有喜欢的人,他们两个朝夕相处,如果她对谁有心思,他不会不知道可是,当他看到问出那个问题后,陆竽露出这般复杂纠结的神情,他突然就不那么笃定了
他开始心慌、害怕
心脏被细线勒住,在一点一点收紧,江淮宁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急促
陆竽抿了下唇,她可以在别人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说没有,唯独在他面前,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垂下眼睫,僵硬地扯了下唇,故作轻松:“怎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江淮宁穷追不舍:“有还是没有?”
“我不想说”陆竽拒绝回答,转移话题,“还是先看题吧”
江淮宁整理好的心情一瞬间溃散,不确定她究竟是真的不想回答,还是有了喜欢的人,不方便告诉他
——
翌日早晨,下了一场小雨,绵绵不绝
第二节大课间的跑操活动取消,多了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陆竽和袁冬梅下楼打水,帮江淮宁带了一杯两人从拥挤的水房出来,陆竽转头对袁冬梅说:“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小卖部帮晓晨买面包”
赵晓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