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给洗了,然后出来客厅,看见他,还惊讶问:“你怎么还没走?”
周京墨气笑了,拿起外套站起来,边往门口走边叫她:“过来。”
她没动弹:“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为什么不送?”
她还很奇怪:“有什么好送的,你又不是不认识路。走吧,能再出门再来叫我。”
态度比起在射击馆里时,简直天差地别,敷衍两个字就差刻在脑门。
周京墨冷冷看着她,看她就那么窝进沙发里看书去了,脑门的青筋都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