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捻着她背后披散的头发,没话找话:“头发该剪了。待会儿和我一起出去。”
“嗯。”
“低着头干什么?不是担心我会走?不走了你又不说话。”
“你不是嫌我抱怨话多吗?”她轻飘飘道。
又别扭翻老账了,周京墨揽过她,又抱她在怀里。
有了前面两次,现在这样搂抱的动作他已经做得很熟练自然。
要是看她又跟以前一样窝在沙发里不靠近他,他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