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其实我想了很久,该怎么跟你说不想再掺和这事儿。我家经不起大起大落,但凡这次宁三暴露了,都不用走其他程序,我爸就能弄死我。”
周京墨喝了他那杯酒:“这还不算干净,他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先把他压下去,”闻堇年像开玩笑似的说,“让他没有反咬一口的力气不就好了?”
“……赶尽杀绝不好吧?”祁舟捏住酒瓶的手紧了紧。
闻堇年扫过他,轻飘飘说:“祁舟哥,你就是太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