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要看看他的手是不是伤口又崩开了。
“好。”宁思瑜应下,嘴角扯出个怪异弧度的笑。
上了楼,她绕过地板上凌乱的东西,走到宁斯云面前。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祁舟不是个老好人?也能和你闹起来?”
她的嗓音放得再柔和,也不耽误话里的质疑。
宁斯云本来不耐烦理会她,但看着她捡东西放在旁边时露出来的手腕上的陈旧割痕,眸光闪了下。
“姐,公司正是需要人坐镇的时候,不然你也去跟着学打理业务?我可以把我的人借给你几个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