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屏退屋内拾掇细软的宫女
贴身宫婢十分不解,上前询问:「娘娘,您从今日起便要搬居皇后殿,您为何不叫奴婢们继续收拾?若误了时辰皇上怪罪下来……」
「过会再来收拾,我想安静会」她语气如常,唇衔微笑
屋内终于剩她自己一人,安芸香取出一早准备好的毒药……
仰头饮尽
凌翼,见你安好,我终于能放心离开我身已脏,不配做这东昌皇后,亦不配你
望来生……
我能干干净净属于你
……
昨日舒凌翼还是屡遭白眼的病弱太子,眼下已入住勤政殿,此处乃东昌皇帝居所
他躺于龙衾之上,新褥新被软而绵,不过少顷,他便困意袭顶,昏沉欲睡
「奴才有要事启禀皇上!」
殿外掌事太监之音急切慌乱,令舒凌翼蹙紧眉心,「何事?」
「回禀皇上,太子妃…呃不,皇后娘娘……自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