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直呼“惭愧”!哪家公司要是敢开出这样的盘口,绝对会被当场打出翔来!没打出来?那是他昨晚上做了小受!
可没办法,见鬼的系统除了会装死,就只会“九出十三归”,根本不带讨价还价的。
徐生洲是半路出家,知道菲尔茨奖,知道阿贝尔奖和沃尔夫数学奖,对于钟家庆奖知道得不多,便试探着问道:“钟家庆奖,竞争很激烈吧?”
张安平回答得很肯定:“当然激烈!再怎么说,那也是全国数学界公认的三大奖之一,很多学校都非常看重。而且现在每年毕业那么多博士,钟家庆奖又两年评选一次,不说千里挑一吧,说几百挑一肯定没错。”
徐生洲有些惴惴:“那我有戏吗?”
张安平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有没有戏的问题,而是怎么唱主角的问题!钟家庆奖评了将近二十届,还没有哪位获奖者能在毕业之前发三篇‘四大’。听说你还写了一本英文专着,现在怎么样了?”
徐生洲如实回答道:“经过安德烈教授的推荐,书稿已经被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接收——”
电话那头的张安平勐然站起身:“什么?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同意接收?!”
“是啊,前不久已经签订合同,现在正在和编辑进一步沟通修改,完善书稿。”
张安平急促地问道:“那你预计什么时候能完成改稿?”
“估计还得一两个月吧?”徐生洲不太确定,毕竟决定权不在他手上。
“赶紧回学校,我让全院的老师一起帮你改稿,争取尽快定稿、尽快出版!”张安平把桌子拍得邦邦响,“有了三篇‘四大’,再加上一本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的学术专着,绝对横扫国内博士圈。下一届钟家庆奖评选要是没有你的名字,都不用你出头,我请成(德如)老师、严(君健)老师两位院士出马,一个堵前门,一个堵后门,好好跟这帮子人评评理,看看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张安平的嗓门,让徐生洲想起了《功夫》里的龅牙刚。
徐生洲仔细想了几秒钟:“谢谢张院长,不过,应该不用吧?”
毕竟修改专着不像修路、盖房子,人多就能发挥作用,这得靠同一方向的专业人士才行。偏偏京城师范大学数院的专长不在这里,估计能看明白徐生洲写什么的都不会超过一手之数,怎么帮得上忙?
张安平秒懂:“哦——,了解、了解!在出版之前,确实要保密。以前我们学校文学院就有个老师,写了本专着,打算修改后出版,他拿到博士生班课堂上作为课程材料讨论,听取大家意见。等到学期终了,准备找出版社的时候,他发现已经有学生偷偷把他的初稿改头换面,找了家小出版社出版了!他好悬没气得吐血!”
徐生洲弱弱地辩解道:“我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