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毕竟写检讨不是写网文,水得越多越好,关键是态度要真诚。”
“好的,我一定态度端正、深刻反省!”
劳新芳表完态之后却不肯走,这让徐生洲更觉奇怪:“怎么?你还有事?”
她满脸通红,期期艾艾地说道:“我老师是国内比较有名的梵高研究专家,她看完我拍的照片之后,觉得绘画技法很高超,非常像真迹,堪称‘下真迹一等’,所以非常想亲自看看。”
徐生洲倒没有为难她:“可以啊!我们不是准备12月8号开个鉴定会吗?你去找黄校长要一张邀请函,就说是我同意的,到时候你老师来就行了。”
劳新芳难为情地扭了扭身子:“我的老师都没有通知我,直接就来了金陵,现在就在楼下。”
徐生洲眉头大皱,语气也有些不悦:“她这是先斩后奏?还是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