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才不敢怠慢,赶紧起身,把梁休扶到锦榻上坐下ynwy◆cc
至于自己,太子的锦榻,少女哪还敢再坐,垂首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ynwy◆cc
手足无措的少女,正不知该做些什么,突然看到梁休旁若无人地在解衣扣ynwy◆cc
难道太子殿下又想……
蒙雪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把头撇到一边,急声道:“听闻殿下是当世君子,君子约之以礼,难道殿下不知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理?”
正在解上衣的梁休愣住了ynwy◆cc
见她战战兢兢的模样,才琢磨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女人,就会胡思乱想,你看孤这样子,就是想亲,亲得了吗?”
说完扯下上衣丢在榻上,不知从哪摸出一卷纱布,开始解胸口的绷带ynwy◆cc
刚才伤口迸裂,浸出一大团血渍,为免感染,之前的纱布必须换掉ynwy◆cc
可惜,小侍女青玉和刘安还在厨房忙活ynwy◆cc
梁休不得已,只能自己亲自动手ynwy◆cc
好在身体里是前世的人格,也没把自己当成娇生惯养的太子ynwy◆cc
“呀!”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呼ynwy◆cc
正埋头解绷带的梁休,吓了一大跳,手上一颤,本来要解开的结头,一下变成死结ynwy◆cc
“你干什么?”
梁休扯了扯嘴角,抬头望向少女ynwy◆cc
“殿下,你……你的胸口……”
蒙雪雁一手掩住小嘴,一手指着梁休胸口,眸子中流露出惊骇:“好多血!”
梁休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爹,上千人的左骁卫,硬是防不住一个刺客,好在孤吉人自有天相,要不然,孤死了,你爹怕是也在劫难逃ynwy◆cc”
这话一下击中蒙雪雁心中的伤口ynwy◆cc
少女忽然想起深陷大牢的父兄,鼻子一酸,竟簌簌落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ynwy◆cc
梁休最见不得女人哭,赶紧劝道:“好了好了,孤不是还没死吗,你哭什么?”
“奴家,是想起了我那受苦的父兄ynwy◆cc”
耿直少女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这话让梁休遭受了一万点暴击ynwy◆cc
感觉被人忽视的太子殿下,心中忿忿不平ynwy◆cc
眼前活生生一个受伤的人,你不关心,偏要去想那见不到的父亲和兄弟ynwy◆cc
你家那对父兄好得很呢,在牢里不但有肉吃,还有酒喝ynwy◆cc
本太子可就惨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也没个人心疼ynwy◆cc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受伤倍思亲ynwy◆cc
尽管换了个时空,依旧重复着单身狗的宿命,伤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