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和布的面,将白筱君写下的欠款文书撕了个粉碎。
“四季织不欠任何人的钱。”
“好,很好!”喀和布咬牙切齿,愤怒到极限,他反而收敛了脸上的恶意。
“你到底是谁?”
在城内经营多年,大小富商和各种关系他都清楚万分,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却没有任何印象。
陈立没有回答,而是从段南手中取过了天龙纺的地契,就在喀和布以为陈立会将这张地契一并撕个粉碎的时候,却看陈立抖了抖手中的地契,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
“至于这张地契?”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