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王进步则问:“高叔,还有法子吗?”
高源的眉头根本松不开半点,他带着责怪的语气问:“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王汉章看着高源,他说:“你不是说你不再跟我是同志了吗?”
高源一滞。
王汉章语气低沉道:“这是我听过最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