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着她走了过去。
进到屋里,单云娘娴熟的用火镰打着油灯,然后便带着柴天诺走向左侧屋子。
“爹爹原本是个制墨的墨匠,在村子安家后,除了去田里劳作,便是制些墨锭拿去大城售卖。”
“所以和其他邻里相比,我家的生活还算有些盈余。”
单云娘推开一扇门,里边是间寝室,寝室对面墙上有个十分简单的木门,打眼望去,好似一幅手艺拙劣的工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