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护卫前往洛阳一趟。
战马奔走,十名护卫脸上挂着舒爽表情,甚至有人纵马间摊开双臂,犹如压抑许久一般舒展身体。
“公子,那套盔甲换人穿行不?咱们可都是您的亲兵,合该入了骑兵队才是。”众骑奔走,刘茂德凑到刘沧附近,身随战马起伏,对刘沧高声说道。
“重步兵安全点,战马又没缺你们的。”刘沧撇了刘茂德一眼,回头看看周围一群全是期待的小子,摇头道。
“吾等皆为公子护卫,穿上那身铠甲,跑两步便大气难出,还如何保护公子,这要回家,非被村中父老羞臊不可。”刘沧未应,一旁刘元满脸苦楚凑了上来。
同村十人由刘元、刘茂德分领,虽然依旧青涩,但因受命领兵,比起刚出村时,却要沉稳不少。
如今这般情况,却是因为刘沧把他们扔到了那百人重步当中,全是被那套步兵重甲闹的。
“打熬体力,熟悉领兵,回头也能混个出身,尔等如今这般,上了战场还说不好谁保护谁呢。”撇了眼刘元,这小子跟刘茂德学坏了,原来多好,闷瓜蛋一个,让干啥干啥。
“骑军也能领兵啊,那些外人哪有咱们贴心,替您拦刀挡箭,兄弟们定然无人眨眼。”刘茂德凑上再道。
“领骑兵?穿上扎甲你们谁能控马?少说废话,给某好生操练一阵再说。”刘沧骂道,周围一行颇为悻悻。
乡人出身,杀人见血还没几个月,这一行族人到底身体素质还是差些,再听刘沧要求他们扎甲控马,知道刘沧显然是打算将他们当兵将培养,几人悻悻之时,也是暗自咬牙。
‘行,不就重甲打熬么?只要不是不要咱们就行。’一行族人,也是担心刘沧手下有了强人,逐渐将他们澹忘脑后。
一行快马行至洛阳,外城守门城卫看到那备马所驮战戟,妥是对刘沧一众好一阵打量。
确认一行没有车架,城卫表情轻松之时又有些失望,看来最近不会有御史家房塌的趣事了。
早时执金吾那边下达了死命令,严防刘沧车架,刘沧驾车入城必须严查,严禁刘沧携獾入城云云。
入城无碍,如今洛阳城中官宦子弟大批消失,那些子弟不是跟着朝中老将出去混战功,便是带着义勇各地围剿黄巾散兵赚功劳去了。
黄巾声势浩大,中原一带战火连天,一场说不上是灾祸还是盛宴的暴乱,对洛阳唯一造成的影响大概也就是禁军入城而已。
入城不再奔马,战马缓行之时,一些巡逻禁军多因刘沧随行兵刃侧目,其中一些长水精骑看向刘沧多有慎重与敌意。
却是刘沧百骑破万军的军报已经在洛阳传开,而不知何时传开的,还有他以匈奴体征斩俘的传言。
长水禁军,乃由匈奴所组,亦为禁军三骑中常备兵员数量最多一营。
长水骑对刘沧不满,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