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是这濮相村的村长,站在嘶风面前,指着身后十来只绵羊对刘沧说道。
诸王策马扛戟虽然骇人,但中年汉子此时感觉站在这抬蹄能轻松践踏他头颅的战马面前,反倒更多几分安全感了。
“规矩都知道了?”刘沧问道。
“是,都知道了,殿下放心,这些老羊全是本村一点心意。”中年汉子笑道。
“殿下出征平叛,还为我等除了狼害,咱们村好歹也是出过豫州县令嘞,自该为讨贼做些贡献。”汉子说话间小心看着刘沧脸色。
“这些羊你们自己留着,以后你们村每月向军中提供羊五只,月奉年奉都行。”中年一番说辞主要是想表达濮相村与叛军无关,刘沧点头算是确认。
“某也不诈尔等,勐兽需喂血食,平叛结束,某亦可全力扑灭兽灾。”
“大军返还洛阳,这供奉之事也就作罢。若有不便,也可去军中申诉。”刘沧对中年道。
每月五只羊,对这个村子来说不是难事,但对村子的发展也多少有些影响。此地主要养殖的都是绵羊,繁殖取毛,只有老羊才会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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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逐兽各地,同样也剿各地野兽。不是单纯杀戮吓人,同样也不是来做善事的。
别管是千人村落,还是十数人的游牧,与叛军关联密切者,狼军兽灾没拦住也就没拦住。
而更多村县,审查户籍,按照他们的财资情况,有在职军籍者酌情减免,其余刘沧都会征调他们的牲畜。
征调数量不会让他们伤筋动骨,但也足够让人心里别扭。
严格来说,做法跟打劫收保护费也没多大区别,放到寻常时候,这做法跟作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此番叛军的情况,只要不瞎都看的明白。
征调牲畜已经算是好的,若遇到缺少青壮,却又无法证明明确去处的地方,被人通知兽灾将近,也要多亏狼军中无人对其仇视。
而这类地方,之后是从别处勾搭些男人落户进家,还是家里男人忽然返家,那刘沧就不管了。
反正只要有足够男丁,想来也能抵御兽灾,狼群也不敢轻易冒犯。
但若是想要卷着家财迁徙的,不遇勐兽袭击,那就算你运气。
刘沧等人也不威胁,也不叫嚣,就这么把狼群狼军顶在前面,各地也清出不少野兽,为民除害不求回报,但这征缴之事,若有不从,自己掂量。
想要早点结束刘沧这种盘剥,也挺简单,毕竟刘沧说的明白,赶紧让这次的叛乱平息也就是了。
他要求又不高,也就是早点宰了边章、韩遂、北宫伯玉那票人而已。
“殿下体谅,咱们定然配合。”刘沧跟中年说的明白,中年汉子点头称是,之后汉子眼神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