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凉州牧,军饷有缺当先报朝廷马腾直接对其用兵,说是匪盗也不足为奇太常有心偏袒马腾?」张让皱眉,马日磾面色微变
「陛下有心令马腾重整西域都护府,马腾兵出西凉,他就那么想当州牧么?」张让似有不满,身上升出一股气势,马日磾不由想起早年那手握天下权柄的常侍
不,马日磾恍然,如今张让独掌少府,权柄怕是比早年更盛,具有这般气势倒也理所当然
马日磾跟马腾有着较深的关联,这些年马腾势力做大,马日磾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早在长安时,马日磾甚至做到了太傅的位置,其间种种,却也不是没有缘由
「唉~,非老夫偏袒马腾,这些年韩遂游走长安与凉州之间,钻营权势,为人摇摆难定而马腾重整西凉,又岂会甘心受韩遂节制」马日磾叹道
若说皇甫嵩、蔡邕是在站刘沧身后的道德之士的话,那帮刘沧下黑手,干黑活的绝对不是丞相贾诩,刘沧威慑朝中百官的大杀器却是张让
这家伙虽然多年沉寂,但不得不说,张让实在是在不少朝官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张让说的明白,别管马腾、韩遂因为什么掐起来,本质却是因州牧之位而起
张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想起张让过往种种,马日磾也不敢在张让面前耍花枪
「陛下若归,此事杂家会第一时间汇报陛下,回去给马腾言明,重整西域都护府责任重大,用心皇命,陛下定不会亏待了扶风马氏」
「没事别在凉州瞎折腾,若是引来陛下雷霆震怒,多年经营付之一炬,那才是真的可惜」张让澹然,没有桀骜,冷厉却又更重
「嗯,西域都护于国于民都乃重任,陛下若有此安排,老夫定与马腾详论只是陛下身系万民,岂可轻离皇城张常侍亦是历朝老臣,还望张常侍对陛下多做规劝」
马日磾不想招惹张让,但他也有着自己的倔强,没跟张让争辩任何,倒是又拿刘沧擅离皇城的事情跟张让说事,惹的张让挑眉
马日磾怕张让,或者说朝中百官就没有几个不怕重掌少府的张让
虽然张让一直没做什么祸祸人的事情,但这家伙的业务实在太过熟练,可以说朝臣百官面对张让时的谨慎甚至还要超过面对刘沧之时
「陛下威临当世,却也向来重分寸,遵礼仪陛下若出,必有干系万民之要务你我怎能擅自揣测圣意?太常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张让摆手欲离,马日磾皱眉,却也一时没什么辩驳说辞
比起前几任天子,就这段时间刘沧的治政来说,已经绝对能称的上是有道明君了
而张让口中重分寸,遵礼仪的刘沧,此时却已经跑到了天竺地界,若张让、马日磾在刘沧近前,想来张让一定会多少有些心虚
相隔崇山峻岭,远离大汉万里之遥,作为大汉天子,刘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