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保险箱里,就能值钱了?”
“是的,很多东西贵重不贵重,就是看放在哪里,就好像有人把重要的人放在心里,有人则放在屁股上”
缝身的屁股上,还真就有那么一小撮人
缝身理解不了周白榆的说法,末日时代的人,总是比较务时的
就连以前国本路的小姑娘,你雇佣她去为人类未来添砖加瓦,她也只要几百块但你把她包装一下,来点滤镜,放在直播间里,几百块她可不陪你添砖加瓦,她只会说句谢谢老铁
不过在蓝洞的脑洞世界里,周白榆更愿意相信,这些记忆变成的世界,可能物品不仅仅是物品,还有着某种象征意义
比如保险箱,可以解读为每个人内心最珍贵记忆的存放之地
这个地方如果是空的,那么这个人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道德上的弱点
当然,这些东西,周白榆不能对缝身说
而那幅画——
周白榆在蛊楼见过那正是白灵画的一家三口
画中的那个让缝身略微有点熟悉却又始终没有
在这个地方,周白榆没有找到任何可以阅读的文字,所有文字都模糊不已
以至于,他无法知道,这个地方在白野的记忆世界里,属于什么样的一角
也无法知道,自己将挂在角落的那幅画,放进了空荡荡的保险箱里后,现实世界白野的记忆——
等等!
周白榆忽然睁大眼睛
“我始终有一种白野离我很远的感觉……但事实上,如果我与缝身离开这里了……那么再在蓝洞的脑洞世界里,应该就无法找到我与缝身的‘场景’”
“当然,这只是一条猜测……假如这条猜测是对的”
“那么是不是,这里除了有我,缝身,一号……还有——白野?”
白野就在这里的想法,是纯粹的猜测
关于脑洞世界,还有太多的不确定,很多只能靠脑补
但脑洞本来就得靠脑补
周白榆作为直觉系选手,非常相信自己的灵光一现
“在我进入这里之前,蓝洞逐渐回忆起了黄谬,黑无,赤叶,青欲……”
“可到最后,我被吸进去之前,蓝洞每句话结尾,最后的那个字,是白”
“这种看似毫无排名的排列,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值得关注”
“但第一个是有变化的,可不管如何,在蓝洞嘴里念出那几个颜色姓氏的圣所存在时——”
“最后一个都是白”
“一个精神错乱到这种程度的人,重复一句话的时候,好几个颜色顺序都乱了,却唯独白没有乱……”
“放在最后未必是不重要,很可能是最为重要”
“emmm,这么想,黄谬似乎没有很废?”
这些念头全部在刹那间挤出来
周白榆现在觉得……这脑洞世界有趣起来了
“如果白野在这里,那么蓝洞的疯癫,和白野有关系么?”
“保险箱里是没有贵重的物品,还是说,这件物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