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分明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试纸,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原地。
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可是夜无渊手里的试纸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夜无渊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终于动了,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一脸无辜可怜的盛分分。
深潭般的眸子里,蓄满化不开的墨。
纸片没有变色,难道盛时时当真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