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几天太难受了,我感觉我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钟石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周惜景问道:“怎么了?难不成太难了?”
“这倒不是,而是王老师,太折磨人了,算了,都过去了,咯,黑板上这道题,王老师自己出的,解吧。”钟石川指了指黑板上的题。
表情只有那么痛苦了。
王乾海自己出题,那些题,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能把人搞崩,难倒不是特别难,就是比较费脑。
无不适感觉自己学完过后,得专门去买个假发,因为变强了,要秃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