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随口应道,但是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谭景渊连连摇头:“没,我没说什么。”
“不,你说了,要打狂犬疫苗,好啊,谭景渊,你当我是狗是不是,我不管了,你自己上吧。”糖宝生气的将棉签往茶几上一放,便起身离开。
但谭景渊动作飞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将她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沙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