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但还是道:“这些年靳家对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其他的我会自己想办法。”
她对他始终没有丝毫怨念,主要通过昨晚她也意识到,两人必须尽快分割,不然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
见她心意已决,靳少珩心里的烦躁愈浓,可他又不甘心说不离:“明早吃完饭,我开车载你民政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