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可他还是认为,自己混账的程度,远远不及郁陶的这位新婚丈夫。
对方还好意思看不惯他?
屈靳诚也不废话,直接单指叩了叩牌桌:“言总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今天难得遇上,赌一把?”
言寄声冷哼:“先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