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对,就是这样
所以,他才不是担心郁陶,才不是
可当他忍着全身上下的痛意,看着病床上连呼吸都微不可闻的女人,他整个心,全都揪了起来
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在疼,但就是疼!!
郁陶的病床就在他的旁边,只要一侧头就能看见她盖在眼睑上长长的睫毛
她那样平静地躺着,动也不动,若不是身体还在微弱的起伏,仿佛,真的已经死掉了
言寄声还是没能忍住,他逆着心意从自己的病床下地
他的伤还没好,到现在起身依旧很困难,每一次都要先半侧的身子,然后再把腿挪下去,用左手的力量撑着自己坐直身体,再直挺挺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