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的作风啊
林芒端起茶浅尝了一口,看着唐琦,意味深长道:“你要记得,有些财能动,有些财不能动”
真以为他不想吗?
七十多万两放在眼前,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这些钱若是动了,那该倒霉的就是他了
何况,若是将这些钱送入宫中,那位只会更加震怒
一个侯爷,比皇帝钱还多,想做什么?
林芒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唐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我这就让人将其送入宫”
林芒微微颔首,随口问道:“对了,江流云回来了吗?”
唐琦忍俊不禁:“没有,连他手下的人都不知道他如今在什么地方”
他万万没想到,那位江副千户竟然躲了起来
林芒微微错愕,也是一阵意外,随即吩咐道:“让人去兵部侍郎府吧,告诉那位兵部侍郎,让他将人交出来”
唐琦不解道:“大人,万一他不在兵部侍郎府呢?”
林芒暼了他一眼,问道:“重要吗?”
唐琦恍然:“我明白了”
……
兵部侍郎府内
堂中,江流云不断踱着步
见到屋外走进的身影,连忙上前,急切道:“宋大人,情况如何?”
堂外走来一位穿着衮服的中年男人,面容孔武
此人正是兵部侍郎,宋律文
虽是兵部侍郎,但在兵部他的权柄并不大,在他上面还有一位老当益壮的兵部尚书
宋律文面色阴沉,看了江流云一眼,走至座位上坐下
“情况很不好!”
“轰!”
仿佛一击重雷,江流云脸色微变,忙问道“宋大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宋律文捏了捏眉心,道:“关于武清侯一事,御史台已经上奏多次,但这件事武清侯留下的把柄太多,罪证太多,很难翻案”
最主要的是陛下不想翻案
偏偏如今的武清侯应当是在禁足之中
武清侯人是死了,但在身份上,武清侯仍然是在武清侯府
人“活着”,自然不存在什么杀害武清侯的罪
江流云踉跄着倒退几步,慌乱道:“宋大人,你一定要保我啊”
“我都是听了你的话”
“闭嘴!”宋律文冷喝一声,面色阴沉,冷冷道:“江千户,小心祸从口出”
江流云心中一惊,自知说错了话,忙道:“大人,是我一时口误”
宋律文起身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将伱调离京城”
“你离开了西院,自然就不存在窃权的情况了”
这段时间江流云背地里做了许多事,更是越俎代庖,更是改了林芒所制定的诸多制度
越俎代庖,这在官场中向来都是大忌
若是真要细究的话,降职是必然的
江流云咬了咬牙,道:“外放就外放吧”
外放一地,总比身死的好,何况并非不能回来
林芒如此行事,将来必遭恶果
就在这时,从屋外走进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先是看了眼江流云,然后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