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温度骤降。
空旷的走廊内唯有两人的脚步声。
林芒脚步一顿,看着钟景安,平静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钟景安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讪笑道:“大人此言何意?”
林芒轻声道:“出来吧!”
话音一落,角落中忽然走出一人。
看见那人,钟景安脸色大变,惊道:“王坤!”
之所以如此吃惊,完全是因为此人乃是他的心腹。
王坤冲着林芒恭敬行礼:“见过大人。”
“说吧!”
林芒神色依旧冷漠。
王坤看着钟景安,摇头道:“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您又何必非要跟镇抚使大人作对。”
“大人担任镇抚使,乃是众望所归。”
钟景安彻底慌了神,怒道:“你个叛徒!”
王坤面露讥讽,随即转身恭敬道:“大人,钟景安吩咐我等秘密调查您曾经在东昌府的事,想要抓到您的把柄。”
“同时,他还多次透露了锦衣卫中的任务情报,上次我亲眼所见,他与东厂的人密会。”
钟景安震怒道:“胡说八道!”
“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你这小人,无凭无据,安敢诬陷于我!”
钟景安看着林芒,冷笑道:“林大人,区区一个百户之言,怕是不能成为证词吧。”
“他这是诬陷!”
钟景安心中庆幸,幸好自己当初未曾留下实质性的证据。
林芒神色淡漠的看着他,平静道:“我给过你机会!”
“但你不懂得珍惜!”
“锵!”
骤然一声清脆刀鸣,墙壁两侧的烛火瞬间熄灭,转眼间又亮起。
黑暗中,一抹明亮的刀光一闪而过。
“噗嗤!”
钟景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隐约间仿佛看见了一具无头尸体。
站在一旁的王坤面露惊恐,全身更是忍不住哆嗦起来,唯有眼珠缓缓转动着。
死……死了?
看着倒下的钟景安,一股莫名的寒意直冲脑海,浑身冰凉。
林芒低头俯瞰着钟景安的尸体,语气平静:“这镇抚司以后只能有一个声音!”
随即迈步向着甬道外缓缓走去。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惨叫。
一抹无形的刀气划过王坤的咽喉,鲜血喷涌。
轻描淡写的话语徐徐传来:
“诏狱囚犯越狱,千户钟景安,百户王坤不幸牺牲,厚葬!”
“遵命!”
……
时间悄然来到十月。
北镇抚司内,近来招收了一批新的锦衣卫,皆是从各个军中选拔的精锐之士。
如今锦衣卫威名赫赫,自然有许多人前来投效。
堂内,
林芒放下手中的人员名单,问道:“江湖人筛选的如何了?”
唐琦拱手道:“多数都是滥竽充数之人,最后筛选出符合标准的只有八人。”
“这八人中的最强者是天罡三重,最弱者是真气三重。”
林芒沉吟道:“从今日起,这批人由你秘密统率,一切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