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寻此子的麻烦。”
朱无视望向窗户,静静的眺望着天空中飞雪。
张太岳,只可惜你死的太早了。
本侯少了一个对手啊。
真想让你瞧瞧,你这家伙教出的学生,究竟是如何对你的儿子们的,又是如何对你的。
朱无视轻笑一声,目露不屑。
酸腐文人!
或许,当初你就不该扶持他上位。
……
皇宫,武英殿,
看着送来的密报,朱翊钧轻笑道:“有意思。”
“当着潞王的面杀人。”
站在一旁的曹正淳低声道:“陛下,林大人如此行事,怕是有些逾矩了。”
朱翊钧放下密报,转头看着曹正淳,意味深长道:“可他是忠于朕的不是吗?”
“只要他是忠于朕,杀几个江湖人又算什么。”
曹正淳脸色微变,躬身道:“臣多嘴了。”
朱翊钧淡淡道:“将前段时间进贡的茶给他送一份吧。”
曹正淳躬着身,恭敬应下。
……
北镇抚司内,
林芒回归后又陷入了忙碌之中。
潞王府的事于他而言,顶多是一个小插曲。
砍了那么多人,惹急了他也不介意刀下再多一个王爷。
左右不过是多费些事吧。
唐琦自堂外走入,恭敬道:“大人,山东那边有消息了。”
“如何?”
唐琦面露笑意,低声道:“山东史家在得知京城的消息后,便匆匆逃离,我们的人追查下,发现史家曾挖掘出一座金矿,一直在秘密开采。”
“金矿!”林芒心中一惊。
这帮家伙是挖到宝了啊!
怪不得全族连夜跑路。
就这情况,别说京中史家出事了,就算没出事,若是查出,私自采矿,也是重罪。
京中史家的消息并未隐瞒多久。
各大世家牵连勾结,不乏通风报信者。
林芒沉声道:“金矿情况如何?”
唐琦叹道:“如今所剩不多,绝大多数已被史家开采出来运走。”
“告诉赵元晖他们,让他们秘密开采,将此矿划入镇抚司名下。”
“关于金矿含量,瞒报八成!”
唐琦满脸笑容:“大人放心,我明白。”
林芒端起桌上茶,浅尝了一口,深邃的目光望向桌上的信函。
只可惜,让山东史家的人跑了。
终是祸患啊!
看来当初通知消息的人也不简单。
……
时间悄然流逝。
十日后,
林芒率领一队锦衣卫来到了李府之外。
几十骑锦衣卫静静的屹立在街道上,神色肃穆,散发着浓重的威严。
烈马轻轻打着响鼻,喷出两道寒雾。
寒风肆虐!
耳畔是狂风呼啸之声。
过了一会,府宅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位气质淡雅出尘女子撑着伞缓缓走出。
一袭,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分清冷。
正是李依兰。
如今再见,能明显的看出她的气色好了许多。
李依兰仰头望向立于貔貅背上的林芒,微微欠身行礼:“依兰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