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国华真的没有贪污受贿的话,那绝对是有人要整他。”郝淑雯伸长了脖子凑到林丁丁跟前,小声说道。
······
回到家,郝淑雯想了想,还是先打了个电话,给她父亲昔日的一个部下,现在羊城做中层领导,郝淑雯虽然和林丁丁关系好,但不可能林丁丁说什么她就姓什么,而且还是贪污受贿这种体制里人人避如蛇蝎的事儿。
在羊城的那个叔父满口应下,说立刻就去帮郝淑雯打听。
郝淑雯连连道谢之后,又拨通了陈灿的电话,把这事儿说了。
“什么,你说彭国华因为贪污受贿被抓了?”陈灿惊讶而高昂的声音直接透过电话,震得郝淑雯耳膜都有点痛。
“就算惊讶,也不用喊的这么大声吧!生怕别人听不见吗?”郝淑雯埋怨道。
“现在还不确定,只是被带走调查了。”郝淑雯道。
电话另一头,多年商海浮沉,震惊过后的陈灿迅速冷静下来,赶紧问道:“他被带走多久了?”
“听丁丁说快有二十天了吧!”
“二十天!”陈灿的眉头紧皱起来。
“我跟你说,这事儿你找人打听可以,但千万别插手!”陈灿赶紧叮嘱道。
“为什么?”郝淑雯不解:“丁丁说国华是无辜的。”
“丁丁说,丁丁说,除了林丁丁说的,你自己就不能有点主见吗?”陈灿竭力压制着胸膛的怒火,“彭国华已经被带走二十天了,他要真是冤枉的,这会儿早就出来了。”
“而且你以为纪检的人都是吃干饭的?贪污受贿这种事儿,要不是证据确凿,他们会动手抓人吗?”
陈灿冷静的分析道:“彭国华一个小小的副科而已······”
“你爸才退下来不到两年,你要是想他晚节不保的话,尽管随便插手,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电话这头,郝淑雯如遭雷击,拿着话筒,还处在震惊之中。
另外一边,挂断电话之后,陈灿还不放心,立马又拨通了郝淑雯父亲的电话。
这边郝淑雯刚放下电话没多久,电话就又响了起来,刚接到就被郝父噼头盖脸一顿骂,面对父亲,郝淑雯不敢隐瞒,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包括拜托的那个叔父。
最后郝父一句:“你别管了,这事儿我会亲自过问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郝淑雯刚刚起来,给儿子做好早饭,把儿子豆豆从床上喊起来,催着儿子洗漱吃早饭,电话又响了。
郝淑雯走过去拿起话筒,“喂?哪位?”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透着几分老迈,但却仍旧威严,中气颇足的声音。
“爸!”郝淑雯一喜:“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国华的事儿有消息了?”
“嗯!”郝父的声音再度从话筒里传出:“这事儿你别在过问了,你那个朋友的丈夫,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