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见到了另外一番天地
“他们俩要是成了,将来可就你这一个长辈,他们两口子不孝敬你,还能孝敬哪个?”
“那王重那娃是咋说的吗?”李老栓心动不已,老支书这话,已经说到了他心坎上
老支书道:“他要是没给我交底,我敢说这话吗?”
“那娃说了,你要是肯把水花嫁给他,那他就把你接过去,跟他和水花一块儿住,他就把你当爹一样孝顺,将来给你养老送终”
李老栓意动不已,可还是问道:“那彩礼呢?他怎么说?”
老支书皱起眉头,虽然有些不喜,但还是照着王重的话说了:“那娃说了,安家出多少,他出双倍!”
“双倍?”李老栓激动的没忍住,差点没蹭的一下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真是这么说的?”
“你这是不相信我?”老支书对李老栓印象本就不怎么好,嫁女子就嫁女子吗,人家当父母的,都是希望女子以后过得好,整个涌泉村,就李老栓一个,把自家女子明码标价,讲是讲嫁女子,可那架势,跟卖女子有什么区别
也是水花这姑娘自己争气,勤快能干,聪明懂事,模样生的也好,又遇上了王重,不然将来指不定会咋样呢!
“没有没有!”李老栓被老支书虎目一瞪,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立马就萎了
老支书在村支书的位置上干了多年,在涌泉村里的威望无人能出其右,尤其老支书本身辈分上就比李老栓高,是李家的耆老,李老栓哪儿敢在他老人家面前咋呼
“你是怎么想的,给个准信,我回去了也好给那小子交代!”
李老栓嘿嘿笑着,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脸上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只要他能说道做到,那我肯定同意啊!”
老支书点了点头,看向门口,道:“水花,你也听那么久了,你自己是什么个意思?”
站在门口的水花端着两个碗红着脸走了进来,碗里是已经热好的牛肉和羊肉,把肉端上炕桌,水花不敢直视老支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能有啥意思,再说了,像王重这么好的后生,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她还能不愿意?”不等水花说什么,李老栓就迫不及待的先抢答了
“我没问你!”老支书闻言立马板着脸瞪了李老栓一眼,李老栓赶紧往后缩了缩,没敢再说什么
老支书又看向水花,柔声问道:“水花,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水花的芳心早已如小鹿般乱窜了好一阵子,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窃喜的心绪,目光闪烁,游离了好一下子,水花才平复好心绪,抬眼看着老支书,问道:“叔公,我·····王重哥真想娶我?”
“自然是真的,那小子听说有媒婆上门来给你说亲,差点没给急坏了,大中午的就跑去县城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