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被揍成了猪头,估计他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他随手拎起昏迷不醒的南海咒师,顺手把双手双脚捆起来丢进了后备箱
看看周围车辆逐渐多了起来,他又急促的说道:“上车!”
“赵四,把药箱子找出来,老何被砍了好几刀!”
一边说,他一边关上后备箱,翻身坐在了驾驶位上
而我则被赵四拽进了后排,不由分说的就拿下了我的背包,撕开了我的衣服
衣服下面,一道道刀痕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疼的龇牙咧嘴的
但赵四却满脸轻松,说道:“没事,都是皮外伤,连骨头都没伤到”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酒精喷雾在我的伤口上一喷
我疼的差点惨叫出声来
这家伙没毛病吧?昨天晚上要不是我给他招魂,他的三魂七魄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呢!
张佰强闻到了酒精味,转头说道:“赵四,你他娘的不会用碘伏啊?老何细皮嫩肉的,用酒精是想要他命?”
我咬着牙说:“没事,没事小事!”
这档口,绝对不能认怂
赵四哈哈一笑,说:“碘伏在另一个药箱子里,还得去翻酒精也不错,就是伤口上疼了点”
这他娘的哪里是疼了点?
酒精钻进伤口里面那是一般人能忍的吗?
我一言不发,强忍着疼痛
但赵四却开始给我上药,包扎,顺便又在最深最长的伤口上打了麻醉针,然后熟练的给我缝伤口
赵四的手法极其熟练,旁边的人也见怪不怪
看的出来,这点小伤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得不说,赵四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起码伤口缝了缝之后,再活动的时候已经没了大碍
就是衣服上面满是鲜血,穿起来很不舒服
旁边的褚云鹤丢过来一件新衣服,说:“衣服稍微有点大,凑活穿这是我备用的”
说完之后,他又接过我带血的上衣,说:“待会儿这件衣服会烧掉,顺便把晦气也烧掉”
张佰强笑道:“老何,看不出来你身手还不错,二十多人围着砍你都没砍死”
“楚长江这老东西,手下都是酒囊饭袋”
“不过,楚长江为什么要砍你啊?他不应该追着我们来吗?”
我沉吟了片刻,说:“楚长江死了”
“砍我的人虽然是楚长江的手下,但背后应该是祁老太奶”
张佰强惊讶的说道:“卧槽!这个老东西竟然死了?”
“谁杀的?”
我说:“祁家老太说是我杀的,但我觉得,应该是祁家的人杀的,用来嫁祸给我”
张佰强勃然大怒:“姓祁的老巫婆欺人太甚!”
“大丈夫行走天地,杀就是杀!不杀就是不杀!有种就真刀真枪的过来干!藏在背后用这种龌龊手段算个锤子!”
“她是不是在辽东?老子现在就过去,弄死这个老东西!”
一边说,他一边猛打方向盘,竟然不打算走海底隧道去黄岛,而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