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沈明月只学了两年,却完全继承了她和狗男人的衣钵,医术甚至远精他们二人,这便是天赋2xn點net
沈明月低笑背起包袱:“好,我走了,会常来看看的2xn點net”
她一步一顿离开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终归有些不舍,连轻功都没用,快要离开雪山之时,却被一位少年拦住了2xn點net
少年狭长深邃的眸子深敛锋利,日光洒落,他望着她,五官俊郎如玉2xn點net
“天山老人在这里吗?”穆清开口,是悦耳的公子音2xn點net
沈明月细心问:“你有事吗?”
穆清答:“找天山老人治病2xn點net”
沈明月眉目弯弯:“我乃天山老人和毒圣的妹妹,我可以治你的病2xn點net”
天山老人和夕雾说过,她若治好五个病人,便赠她一份礼物,这少年郎赶得巧,可以成为她治好的第一个病人2xn點net
穆清皱了皱眉头:“你才有病,我找天山老人治我娘亲的病2xn點net”
话落,他打量着沈明月,一袭红色长裙,肤如凝脂,显然是哪户人家的大小姐2xn點net
于是穆清又道:“你是天山老人和毒圣妹妹?我还是天山老人的爹呢2xn點net”
下一瞬,一阵风雪呼呼袭来,风雪散尽,天山老人赫然站在那里,刚哭过的眼梢微红2xn點net
出口的话却底气十足令人敬畏:“你是我爹?狂口小儿!”
在雪山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天山老人的眼,他正难受呢,居然还有狂口小儿自称他爹!
穆清看了眼老人,鹤发童颜,容貌不老,确实是天山老人2xn點net
于是自报家门鞠躬一礼:“天山老人勿怪,这女子自称您和毒圣的妹妹,在下看不惯她胡说,才开此玩笑2xn點net”
沈明月似笑非笑的望着穆清,天山老人呵斥:“胡说?她确实是毒圣和我的妹妹2xn點net”
天山老人摆摆手:“滚出雪山,这里不欢迎你2xn點net”
穆清眸子比常人清浅,如琉璃般清澈,此时却黯淡一瞬,从未有人骂过他2xn點net
可想到病卧床榻的娘亲,穆清弯下脊梁:“请天山老人救我娘亲2xn點net”
天山老人冷哼一声,闹脾气:“你不是我爹吗?你去自己救哈2xn點net”
穆清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金令牌,递给天山老人:“素闻您爱吃,凭此令牌,可在福祥楼免费畅吃2xn點net”
福祥楼乃开遍四国的连锁酒楼,倘若有了此令牌,那天山老人就不用做饭了2xn點net
不要白不要!天山老人接过令牌笑嘻嘻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令牌我就收下了,明月丫头,你去帮忙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