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在外心想,和曾经婉婉小姐一样
婉婉小姐用了一年时间才接受了要听话的现实,不知这位小姐要多久
出了京城往南走,天气越发怡人,满目苍翠,鸟鸣声声
马蹄在大路上疾驰,一个随从奔回来,围着刘宴转了一圈
“老爷,你走得太慢了”他说,眉飞色舞,“春天行路真是太舒服了”
刘宴不仅带着帽子,还裹着围巾,就像一个普通的商人,闭着眼,对路上的风景丝毫不在意
“行路久了,什么天都不会舒服的”他说,“你别跑来跑去的,省点力气吧”
随从本要说一看老爷你就是太久不出门,但一想老爷曾经的确是走过很远的且并不舒服的路
“老爷,前边有个茶棚,我们去歇歇脚”他说
春暖花开时节路边的茶棚也是很多歇脚的人,刘宴带着仆从走进来,茶棚里已经坐满了
“客官,要是不介意,可能跟其他人挤一挤?”店家问,指着一个位置
随从看去,见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老者一个女童,老者佝偻着身形一边喝茶一边咳嗽,女童扒着桌角,一边晃着双腿,一边摆弄一只天牛虫
刘宴看都没看直接就点头:“出门在外有什么好介意的”
店家高声喊好嘞客官这边请,将两人引到这桌前,拿下肩头搭布擦了两下,转身去烧茶
刘宴和随从坐下,不忘跟同座的老汉点头颔首,老汉忙笑着还礼,将茶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女童好奇地打量这两人,刘宴解下围巾,露出短须,略发黑的面色板正,不苟言笑
孩童倒没有害怕,见了陌生人兴致勃勃
“看”她举起手里的天牛,带着几分炫耀
刘宴看了眼没说话
女童看着两人,忽的眼珠一转,将天牛虫猛地塞进嘴里,随从啊一声站起来,伸手就去抓女童,刘宴也微微动容
女童咯咯笑起来,将攥着的手摊开,天牛虫在她手掌里爬动
随从气呼呼地坐下来,小孩子真是讨厌
刘宴板正的面容露出一丝笑,转开了视线,茶水和两张蒸饼咸菜都上来了
茶棚提供简单的吃食,只不过路边歇脚的人更多还是为了省钱都自带了干粮
老汉一巴掌拍在女童头上,呵斥:“把虫子扔了”说着从身前的褡裢里拿出一块蒸饼,掰开给女童一块,“赶紧就着茶水吃饭”
女童笑嘻嘻接过干饼,双手握着啃,大眼睛滴溜溜转,终究是坐不安稳,忽的滑落下去,在桌子下钻来钻去,一张桌子坐了三个大人,哪里还有地方,被女童碰撞着腿脚
刘宴还好,神情不动,只微微挪动,随从再次皱着眉
老汉伸手将女童从桌子底下扯出来:“阿猫!再不听话就不要你了!”
不要你是孩子们的噩梦,女童立刻安稳了一些
“对不住对不住”老汉道歉,“乡下孩子缺少管教”
刘宴颔首:“无妨”继续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