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颜面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再来了
不是他还会有谁?
沈婳抿唇:“去开门”
倚翠只能应下,沉重的院门再度打开她看清来人后,面色一滞
尤箐穿的清清爽爽,盘的头发比以往隆重些
她对上倚翠的视线
倚翠这张嘴倒是比以前利索了不少想来是在沈婳身边耳濡目染了
也是,沈婳那张嘴啊,才是真的得理不饶人
只是这回很显然,沈婳倦了,许是小娘子真的难受
“谁啊”
沈婳背对而坐,闷闷的问了一声
尤箐:“我”
沈婳一个激灵,连带着背脊都直了不少
她扭头
“你来做甚?我上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同他们有什么区别?”
“轰出去,我不想看见她!”
随从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拦,尤箐却是径直上前她将沈婳的头给扭了回去
“老实些”
沈婳:“……”
尤箐又对一旁的成妈妈道
“梳子给我罢”
成妈妈踌躇,可见沈婳死死抿着唇却没有跳起来炸毛,不免犹豫两难
可尤箐的气场太大了
以至于她同尤箐对视两眼后,递了过去
沈婳冷嘲热讽:“以前不见得管我,如今贴上来做甚?还是说见了我,你拾起了些许良知?”
眼下的她,浑身上下都带着刺
尤箐掩下眸中的神色言辞冷漠如常
“我要良知做什么?让你宽宥?”
手下的墨发乌黑柔顺尤箐还记得那时的她,一得闲便给沈婳梳最繁琐的发髻,将女娘打扮的漂漂亮亮
“及笄便不是小女娘了,我也不瞒你,这些年,我的确有愧疚,可这愧疚不足以让我去丰州寻你”
“眼下能见你,大抵是缘分还未断”
沈婳咬唇
袖下的手也紧紧攥起
其实,尤箐是知道她的
在这世上踽踽独行,实在活的太累了
只要尤箐说一句对不住,亦或是抱着她说后悔了她会原谅的,真的会原谅的
她盼着这世上多一个人来疼她
也希望尤箐能揉着她的脑袋,像以前那样笑吟吟道:“漾漾又去哪儿惹事了,不妨说说尤姨绝对不说出去”
可尤箐没有
她亲手将沈婳编织的梦踩碎,然后可笑又矛盾的告诉她
缘分未断
这又算什么呢
“不用你来”沈婳板着脸挥开尤箐的手
尤箐:“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没做,灰溜溜的走”
沈婳:……
听听!这是什么话!
她自然不愿配合:“与我何干?”
“我可不是让你消遣的玩意儿”
尤箐轻轻一叹
“漾漾,你非要同我别扭吗?”
沈婳身子一僵,不再挣扎她死死抿着唇,眼圈不由有些红
尤箐见她老实了,心口却像是缺了一块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她念完这句话,跪坐席上为沈婳梳头加笄做完这些,尤箐再洗手复位;倚翠紧接着奉上发钗
尤箐只看了一眼,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