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她心烦的去拨了拨幼崽
幼崽瞪着洗菜婆子离开的方向,一只爪子崩溃又颤巍巍的指着
张牙舞爪
显然是告状又像是气急败坏的模样
“别迟早了!我命令你现在去就撕她!”
“踢我!她一个奴才竟然敢踢我!”
“崔韫呢,把他叫过来!”
厨娘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沈婳的脑袋
“叫唤什么不知道躲啊!”
“哦,都不会走笨死了”
沈婳:……
她垂下头颅生无可恋浑身都带着一股丧气
然后又被丢到了簸箕里
范厨娘取了个碗,冲洗多次又擦干,很快,撞了些羊奶过来一并搁置在簸箕里
“吃吧”
“便是你我之间没缘分,我也不会让你饿死”
扔下这句话,她就去忙了
沈婳嫌弃的将头挪开
这种未去除膻味的羊奶,她是看不上眼的更别提装着器皿不是玉碗,也不是琉璃盏
沈家漾漾是绝对不会糟践自己去喝的!
她气的蜷缩一处
厨房膳食备妥后,热火朝天一顿忙,很快,又闲了下来许是无事可做,一群人将沈婳围了起来
“它真的不吃?”
“要我看,许是知道白猫死了,难受呢”
“这也太脏了,给它洗洗吧”
“可别,你没瞧见范厨娘适才那护犊子劲,幼崽本就虚弱,若有个好歹,怕是连你也要被骂”
爱干净又娇柔矫情的总要浑身上下抹香膏的沈婳很绝望
偏偏一群人围着她说个不停
她烦的把毛茸茸的脑袋一缩
周遭的嘈杂声,有过片刻的寂静
一个烧柴丫鬟有些惊喜:“它刚刚向我翻白眼呢!”
真欠!白你都这么高兴!
等夜色转暗,沈婳被范厨娘提着回了下人房
屋子自然和崔韫的屋没法比的常年紧闭,屋内还有股潮味
沈婳饿的两眼冒星光却死死闭住嘴,愣是一口也不吃
“还挺犟”
范厨娘伸手摸了摸那软趴趴的肚子又将羊奶取了出来
范厨娘沉沉叹了口气
她年轻时嫁过人,做事爽快,长的也算清秀,也算有过几年恩爱日子,然,不能生
便是这一点,疼她的男人当场翻脸将她休弃
——你不能生,也好意思耽搁我?
处处夸她孝顺的婆婆,不留情面将她赶出,转眼又张罗儿子再娶
娘家嫂嫂担心多一张嘴吃饭,如何也容不得她兄长愧疚的只抹泪,却说
——小妹,不是阿兄狠心,实在要供你的侄子读书,家中也并不富裕,你姻缘不顺遂,我总不能为了你去同你嫂嫂吵这是十文钱,你拿去买几个包子吃,日后也别再来了
好在太夫人怜惜,她又凭着好手艺,得以安顿在侯府
这些年,独来独往,也就这样了
对着微弱的烛火,她看着灰扑扑一心等死的猫儿,沉沉的叹了口气
“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年纪大了,照顾不了你几年”
“吃吧,活下来我们也能好好作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