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向她问罪的
可她却好似并不意外甚至有种声音在耳畔划过,说了三个字
——果然啊
她起身穿鞋:“掌灯吧”
房妈妈点开火折子:“这件事老太爷,太夫人都站在您这边侯爷到底还是讲理之人,怕是不知始末,大娘子莫同侯爷置气……”
还不等她说完,崔旸便大步入内
房妈妈噤声,眼下屋内堪堪只点了两盏灯她正要再点,就听崔旸道
“下去”
崔旸是武将,常年面对收下的兵,总是不怒自威,便是有意在崔宣氏面前温和些,也无济于事
房妈妈心尖一颤,担忧的看向崔宣氏,只能退下
“侯爷是来兴师问罪的?”
崔旸紧紧抿唇凝视崔宣氏拿着从房妈妈手里取来的火折子,不急不缓的点着灯屋内跟着渐次亮起
他在战场上巧舌如簧,痛骂敌贼的话语从不重复,可一见崔宣氏,却嘴笨的很
“你可是动怒了?”
崔宣氏:“我不该动怒吗?”
崔旸:……又是这样
崔宣氏即便是生了两个孩子,可保养极好,她生了一张娃娃脸,便是这个年纪,看着也年轻,如今墨发散披站在崔旸面前,很是娇小
崔宣氏语气平缓柔和:“还是侯爷觉得,我为晚辈理应处处让之?”
崔旸觉得问题隐约有坑,他又一向直来直往再照着今日闲暇读的圣贤书……
他冷着脸很严肃:“不错”
崔宣氏面上绽现笑意
可见他是回应对了,崔旸不由松了口气
他急急赶回来,是特地见崔宣氏的崔宣氏本就和他闹不快,若是再经此一事……
好在崔宣氏没放在心上也是,她一直温婉得体
“吴太夫人的确有过,你也受了委屈,可到底她为长,忍耐一番又何妨?”
见崔宣氏的笑意不减崔旸放松之余又道
“吴家女娘你觉得如何?”
涉及儿子的事,崔宣氏忍无可忍,当即冷冷道
“柏哥儿的婚事,侯爷已允莫再插手,眼下又念着韫哥儿的婚事了?”
“我绝不认吴家女娘为儿媳”
“侯爷若是真觉得好,不若休了我,再娶吴家人?”
崔旸心慌,面色愈发的沉
他好似又惹崔宣氏生气了
————
院外,崔柏焦急不已
“阿兄”
崔韫缓步而来
他怀里抱着一只洗的干干净净却又僵硬的透着生无可恋的幼崽
崔柏:???
“你何时养的猫?”
崔韫:“一时兴起”
崔柏的唇上下翁动
“它……好似不想被你抱着亲近”
这说出了沈婳的心声她到底是女娘,如何能被外男抱着,这成何体统!
她刚要愤愤的点头
就听崔韫轻笑一声
“雪团不愿意?”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顺着背脊抚着猫儿蓬松的毛
沈婳鼻尖都是少年郎身上清冽的味道崔韫的抚摸,令她羞愤欲死,猫儿习性却让她舒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一边是女娘的矜持,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