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威风,怎么不来寻我对峙!”
“侯爷人呢!”
“侯爷已离府”
身边的婆子,连忙给她顺着气
崔太夫人沉沉叹了口气:“当年,他无意再娶愣是当了三年的鳏夫”
老太爷愧疚,未催
她每每提起续弦,崔旸便一味敷衍
再后来,一场宫宴结束后
“他回府便提出想娶永昌伯爵府的女娘,为此我狠狠松了口气,永昌伯爵府的女娘知书达理百家求,亲事多有波折,好在也如他
所愿”
她一直以为崔旸是对崔宣氏开窍动了心
可这些年看在眼里也能两相对比
崔旸在崔吴氏面前很是随意,就如寻常夫妻,而和崔宣氏相处,坐如针钻话极少也不自然
“实在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碗水端平吗?这如何端?”
这边,
崔韫凝眉,不再言语
长辈的事,的确不该子女置喙崔宣氏脾气再软,也不会将难堪让外人看了去,便是儿子,怕是也不自在
崔柏明显也知道这点他深深看了眼亮堂的屋子
“那我同二弟明儿再来给阿娘请安”
他语气一如既往温润如玉好似从未发生过什么
崔韫一言不发抱着猫儿往外走曲折的芜廊挂着盏盏灯笼
崔柏心思沉重,可转眼见崔韫阴沉沉的眉眼,心突突一跳
崔韫何等秉性,他这个做兄长的最清楚不过
“维桢”
他喊着崔韫的字
“阿爹心思不细腻,也最为严厉,不过,他到底还是……”
一语未完
“我知”
崔韫打断
“不止我知,阿娘也知”
故,崔宣氏甚少同崔旸起过争执
崔韫紧紧拧着眉
“我只是不懂,吴家没有给过阿娘半点恩惠,阿娘明明最是无辜,外祖心疼阿娘,却也眼睁睁看着阿娘忍了吴家十余年”
外祖母私下更是痛斥吴家多次
可转眼却拉着崔宣氏的手,谆谆教诲
无非是莫计较
可人活着,为何要这般事事周全而委屈自身?
他说:“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道对女娘过于苛刻了?”
崔柏不由笑了
“你想这些作甚?世间黑白,各有各的说法,尽对非对,尽错非错不过是框框架架的规矩多了,束缚便也多了”
不过,他仍旧不放心道
“这事也算过了,你可别暗中又找上太师府问罪”
崔韫压下情绪
懒懒道:“知道了我难不成还能夜闯太师府,装神弄鬼吗?”
崔柏:……你干得出来
“阿兄明儿去军营吗?”
“后日再去”
哦,崔韫知道了
“那就是要去寻乔娘子了你倒是黏人”
崔韫睨他一眼
“阿兄还是改改才好”
他举了个例子
“正如读书,往往我早早学会要领不会再看第二眼,反倒是那种疑难,让我次次攻克,不计其中坎坷”
崔韫:“可见,黏人唾手可得不如那些来后不易的我还想着喊她一声阿嫂,阿兄若不再改改怕是不能如我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