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同样也不大。”
“想吃肉,就自己去抢!去争!别指望着我会去伺候你们,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校尉,剽姚校尉!而非过去的什么何公子、多肉侯!”
官渡大营中,何晏就已经知晓了在兵营中与外界不一样。
外面的温和是优良的品质,但在兵营中的温和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何晏的回答让这些士卒面容一肃,知道了何晏不是在与他们开玩笑。
“明日起你们便另辟校场,由我亲自训练!”
出兵庐江郡,最快也要等到今年的四五月份,也就是黍、菽这等五谷成熟后才能动身。
距离那个时候还有三个月,而这三个月也是何晏要与这些士卒互相磨合的时间。
好在这些士卒不愧是精锐,虽然油是油了些,却很有职业操守,都是很快适应了何晏的率领,整齐划一的喊出口号:“喏!”
曹仁听到这些士卒的呐喊,眉宇间有些欣慰,也有些伤感。
从今天起,这些昔日里朝夕相处的兵,终究不再是他的兵了。
再次回头,曹操拍着何晏的肩膀:“他们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我还想要八百匹战马。”
“滚蛋!”
……
为了尽快和这些兵磨合,何晏也是难得励志了一回,这段时间都是住在军营当中。
军营不比外面,哪怕何晏是掌管部曲的校尉,生活环境也是各种脏乱差。
对此格外嫌弃的何晏自然是将新学的那一套用在了军营。
“万物皆有细蛊,常汇聚于污秽之物中。若是不常清理,必然会使细蛊入体,染上恶疾。”
一众没什么文化的丘八们自然不晓得何为细蛊,更不晓得何为新学。
但他们的执行力很强,真的很强!
规定要烧热水,就一定会烧热水。
规定要洗床铺,就一定会洗床铺。
没有质疑,没有否定,就算是有几声牢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军队,那种将权力与玉望放大的特性又一次暴露在何晏的面前。
只是这一次,随着曹仁告诫他需保持“仁”的品质后,让何晏非但没有陷入这巨大诱惑中,反而是更加清醒。
“难怪施行《商君书》的暴秦被灭亡了,但继承秦制的大汉却是连绵四百年。”
这区别,就是加了儒家的“仁”。
没有了“仁”的压制,秦朝就和一支失去了理智的军队一样,虽然强盛,但最终还是会走向灭亡。
而将“仁”注入自己的身体后,汉朝的本质虽然也是那么一支军队,但却始终克制,不会因为权力被放大而失控。
其中的滋味,只有站在了那个位置,才能真正的品尝到。
“仁。”
“新学。”
“……”
随着在行伍中不断的历练,何晏对于新学的方向更加明朗,同时对新学的未来也更加自信。
“未来,必然是新学战胜旧学,真理战胜荒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