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误会,还请慎侯不要怪罪。”
回来第一件事,李术就是继续给何晏赔礼道歉,并且奉上了一份极为丰厚的礼物。
“就这?”
何晏对李术的礼物不屑一顾:“司空一次赏赐给我的东西就是这的数十倍!李太守你就拿这种破铜烂铁应付我?”
“自然不止。”
李术拍拍手,就有士卒牵着一匹战马进入大堂。
“前几日吾偶得一马,此马性格温顺、足力惊人,便是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吾给它取名为【快航】,不知慎侯可曾满意?”
听到这马的名字,让本来只是想随意敲诈李术一笔的何晏不由伸长了脖子,朝着那战马看去。
这战马果真是有神异之处,不但长着天青色的毛发,身上还有几点璀璨的斑痕,就如同一件瓷器般精美而扎实。
寻常战马撑死了也是到精锐士卒的肩膀处,这马儿却是已经超过了士卒的头顶,显得异常高大。
至少,除了关羽座下的那匹赤兔马,何晏再没有见过能在身形上超越快航的战马。
“果真良驹也!”
何晏走上前去,一手抓住快航的缰绳,一手抚摸着快航那茂密的马鬃。
快航似是通人性一般,看何晏来抚摸,就主动将脖子低下,让何晏抓到了自己的头顶。
“好马!”
何晏再次出言赞叹,同时心里也默默加上一句:“怪不得孙十万能从逍遥津逃出来,感情是有这么一匹良驹助阵!”
李术见到何晏对快航似是十分满意,也是松了一口气:“宝马配英雄,既然慎侯看的上,就将这快航拿去,全然当做是我的歉礼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何晏说着不好意思,抓在手中的缰绳却是不肯松开。
这幅模样落到李术眼中,就成了何晏到底心性不足的证据,心中免不得对何晏也是看低了几分。
“慎侯喜欢,拿去就好!区区一匹战马,又怎比得上慎侯千里迢迢的支援之恩?”
何晏又是假意推辞了一番,而李术则是继续相赠。这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也是在这推攘中拉近。
“哎,李太守,你这般热情,我也只能是收下了。”
看李术这么上道,何晏终于是决定和李术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李太守!其实,我是个演员。”
李术:???
何晏上前拉住李术的手:“我真的只是个演员而已!真正做事的其实是跟我一同进来那人,你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发现他是谁吗?”
李术更加疑惑,“他是谁”这三个字还没有问出,就听到周围的侍者一阵惊慌。
等李术反应过来时,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从后方直接穿过他的胸膛,将他的心窝子彻底掏出。
“他啊,叫刘晔~”
何晏终于是说完了自己的最后一句台词,而李术也意识到自己是到了杀青谢幕的时候。
身为庐江太守,李术自然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