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下一百二十个心。
以后曹节带着曹彰和曹真一起对付曹丕,不愁曹丕的尾巴再给翘到天上去。
“哎?曹节呢?”
有了大乔和邓母的陪伴,何晏都没发现往日里和跟屁虫一样的曹节居然在自己回来这么久后都没过来看过自己一眼,属实是有些奇怪。
“妹子她……”
曹彰见何晏提到曹节,也是有些头疼:“她被娘关禁闭了。”
“曹节又把谁给扎瘫了?”
“这次不是扎……”
曹彰叹了口气:“她最近不光在练习针灸,还在研究草药。”
“前几天父亲稍稍有些腹痛,她便亲自煎制了一贴汤药说要给父亲治病。”
“父亲在喝了药后立即就上吐下泻起来,整个人都变的萎靡不堪……然后曹节就被娘给打了一顿,关起禁闭。”
何晏悄悄咽了口唾沫,整个人都是心惊肉跳的。
曹操居然敢喝曹节给的药?
他就不怕自己英年早逝?
话说要是曹操被曹节药杀,然后曹丕再被快航踢死,自己是不是就能吃两顿席了?
咳咳……
吃席的事可以放一放,曹节这边还是要救一下的。
不然“反曹丕曹氏联盟”没了领袖,只靠曹彰和曹真实在难成大事啊!
回到司空府后,何晏先去拜见了娘亲尹夫人,之后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曹操这里。
“爹?”
“玉郎?”
正如曹彰所言,曹操整个人都是瘫软在床,见到何晏时也是有气无力的很。
“玉郎,淮南之事做的不错。”
提及此事,曹操方才还泛白的脸庞渐渐涌出一股红润,可见何晏的功绩确实让他感到了惊喜。
“之前你提议出兵,我还一直不同意。如此看来倒是为父错了,不然只凭刘馥,这淮南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平定。”
曹操心情也是不错:“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算是为父给你的歉礼。”
“爹爹言重了!”
何晏十分懂事:“为国尽忠、为父解忧,本就是为臣为子的份内之事,何以谈得上赏赐呢?至于歉礼更是无稽之谈,父亲忧虑北方才是为大局考量,倒是孩儿之前强行出兵庐江显的有些鲁莽了。”
曹操脸上的红润之色更多,看向何晏的眼神中也是透着更多的欣喜。
只是在这欣喜下,还有一份就连曹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遗憾。
“行了,公事公论,私事私论,赏赐什么的少不了你个臭小子的!”
何晏也一下轻松起来:“嘿嘿,爹要封我为骠骑将军了?”
“封你为发丘中郎将你要不要?”
曹操翻了个白眼,显然觉得何晏“封骠骑之心不死”。
“过来让爹看看。”
曹操将何晏唤来,摸了摸何晏的肩膀,又盯着何晏的个头:“不错,长个子了,身子也结实了。”
“如今局势虽然依旧险峻,但你也要放宽心。”
“有为父顶着,这天塌不下来。”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