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一点,绳子就往我这边过来一点,要是我和他任意一人松手,绳子不就自然去到另一个方向了吗?】
【同理,在空中的绳子我一松手,它就会掉下去,那是不是说明这个“人”藏在地里,在和我拔河?】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房子、人、树木这些东西都在地上。】
【就连鸟儿飞到最后依旧会落在地上,可见这个藏在地里的“人”真的很厉害】
如果仅仅是到这里,何晏还不至于太过错愕。
但后面的东西,确实是给何晏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既然地下藏着一个“人”,那这个“人”为什么要来拉动地上的物体,不让他们脱离地面呢?】
【首先,这个“人”肯定不是故意的,不然不可能对这世上的一切东西都是公平的。】
【可它若是无意的,那就说明拉动地面上的物体是它本身的性质?就好像火生来就会烧伤肌肤,而非它本身是有害的一样】
【若是“产生这样的力”只是如同“炎热”、“寒冷”这样的性质,那是只有藏在地里的这个“人”有,还是每个人都有?】
【假如每个人都有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两个人可以贴在一起?就好像娘与何晏一样?】
……
虽然后面的东西有点跑偏,但何晏还是能看出邓艾已经逐渐开始钻研起【力】这玩意的本质。
他差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各种趁手的工具。
比如可以分析规则的数学。
比如可以探索万物的化学。
再比如一个万能的何晏……
“小艾啊,想的不错。”
何晏看完邓艾认认真真记录的册子后将其放在一旁问道:“但最后想的事情不对,小心我去告诉你娘让她打你屁股。”
邓艾:“……”
“何,何,我,我,我问了,问了陈群,夫子,他说我这些,这些,都是错的,让我,让我,把心思,心思放到经义,经义上。”
邓艾执拗的摇头:“但,但是,但是,这些,东西,我觉得,觉得,觉得,比经义,比经义更重要!”
“何,何,何,你一定知道,知道我是对的,对的!是吧?”
何晏摸摸邓艾的头:“你是对的。”
听到了何晏的肯定后,邓艾双眼顿时弯成一个月牙。
“何!何!太,太好了!你快去告诉,告诉陈夫子,是,是他错了!”
耐心听完邓艾的话后,何晏却摇摇头:“不能由我去,该由你去。”
邓艾顿时急了:“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去了,意义就不一样了。”
何晏走到邓艾的桌案前,将十几本书卷依次落在了一起。
“艾,你来看。”
“现在你就是最下面的这本书,有这本书在,最高的书才能踏实。”
之后何晏又将最上面的书单独取下,放在了半空中。
轻轻一松手,这书就掉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