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手拿起一卷纸质的卷宗翻阅起来qimen8○ cc
“咦?”
以往一卷竹简只能记录一件案子,不但翻找起来困难,还会因为文字的载体太小使记录不够全面qimen8○ cc
但改为纸质后,往往一页纸上就顶的上以前的一卷竹简qimen8○ cc这样的改变也可以使小吏放心大胆的往纸张上记录,再不用担心地方不够qimen8○ cc
至少祢衡翻看的一个卷宗中,小吏就详细的记载了事件的时间、地点、经过,以及最后的判罚qimen8○ cc
要是换在竹简上,恐怕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许昌王氏杀人,刑之qimen8○ cc”
祢衡细细体验其中的变化,指尖摩挲着还有明显颗粒感的纸张,心中多少猜测出了几分qimen8○ cc
“慎侯,这是新学搞出来的?”
“是qimen8○ cc”
“新学何必大费周章搞这些?”
“这并非新学大费周章,而是新学存在的意义就在与此qimen8○ cc”
“什么意义?”
“他们的权力,追求美好的权力qimen8○ cc”
何晏做出了比喻:“就如那鹦鹉追求自由一样qimen8○ cc”
祢衡见何晏说出了他在新学经典中从未读到过的字眼,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qimen8○ cc
“我就说……”
祢衡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华歆与陈群,不过都是些陈旧守规的腐儒!他们哪能搞出新学来?”
“就连杨彪,也不过是中人之姿而已!所作的《尚书新解》与前两本新学经义更是差的远呢!原来这背后都另有他人!”
华歆、陈群、杨彪在祢衡这都是不及格的分数,他们能做出新学这份高达“九十分”的试卷本就令祢衡怀疑,现在见到何晏后,祢衡终于是确认了心中的想法qimen8○ cc
“慎侯何必要藏拙于天下?难不成是羞于见人不成?”
“非是藏拙,而是效益最大化qimen8○ cc”
华歆的名声、陈群的资源,加上杨彪的威望,才让新学勉强在旧学的池塘中长出一株属于自己的幼苗qimen8○ cc
要是何晏亲自下场,那这个时间估计就要无限期的拉长,所以何晏并不想等qimen8○ cc
祢衡没想到何晏会这么回答,不由疑惑道:“这般青史留名的机会慎侯都不在乎?”
“青史留名?”
何晏不屑的摸摸鼻子:“我何晏想要青史留名还不简单?反正早晚的事!”
祢衡:???
祢衡以为自己都够狂了,但不成想今日居然是遇到了对手!
青史留名,在儒学的影响下这几乎是读书人最高的“身后名”qimen8○ cc
哪怕祢衡再猖狂,也不敢保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