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冯全气血勃发,李瑾瑜也已经看出他的横练心法的根基
释迦掷象功!
佛经有言:释迦牟尼为太子时,一日出城,大象碍路,太子手提象足,掷向高空,过三日后,象还堕地,撞地而成深沟,今名为掷象沟
后来有佛门高人据此传闻,创出释迦掷象功,练到大成,能够投掷巨石如飞蝗,力量堪比龙象般若功
沈荣越看越心惊胆颤,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冯全藏得如此之深
心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大不了把命还你,三十七兄弟血仇不能不报
正要拼死出手,李瑾瑜拉住他,指了指王兆兴:“王镖头应付得过!他的武功比你想象中更强,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冯全当初武功如何?”
沈荣道:“他当初藏得很深,兄弟们切磋之时,从来都是直接认输”
李瑾瑜道:“冯全当初用的是什么武功?也是横练和拳脚么?”
沈荣道:“我们当初要上战场,哪能用拳脚御敌,他当时手持长棍,用的是五台山清凉寺的伏魔棍法”
李瑾瑜心中一动:“你确定?”
沈荣道:“我记得很清楚”
李瑾瑜道:“他现在用的却是密宗绝学,中原佛门和密宗都是修佛,核心思想却大为不同,不可能同修”
沈荣道:“他已经同修了”
李瑾瑜冷笑道:“不!是有人以无上玄功,把他的中原佛门根基化去,然后尽数转换为密宗根基”
沈荣道:“那人是谁?”
李瑾瑜道:“吐蕃潜修的高人,想让人做叛徒,单单有钱是不够的,而且他们也未必会对此放心”
说话功夫,王兆兴虽然被冯全打的连连后退,却已然稳住了局面
只见他向着背后一抓,背后背着的皮筒之内,竟然还有两节长枪
“咔嚓”一声,长枪组合完毕,王兆兴已然从单枪变为了双枪
冯全惊呼道:“霸王双枪!”
王兆兴冷笑道:“今日我便用苦练二十年的绝技,为诸位兄弟报仇!”
双枪在手,王兆兴的气机已然大不相同,两把枪如蛟龙出海,随时随地都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枪芒
冯全双拳疯狂挥舞,双腿好似钢鞭一般横扫,宝瓶大气功和释迦掷象功催动到极致,却仍旧没有丝毫效果
双枪齐出,王兆兴枪法中的缺憾被尽数补足,攻守之间绝无半分破绽
两杆长枪上下翻飞,横扫直刺,忽而又把长枪掷出,以重拳偷袭,冯全想要趁机夺枪,落下来的长枪却又刚好卡在下一步,顺势又是一记突刺
宝瓶大气功形似金钟罩,但却并非金钟罩,若是没有提前准备,万万挡不住王兆兴饱含愤怒和杀意的轰击
“欺君罔上其罪一!”
“贪财忘义其罪二!”
“见死不救其罪三!”
“弃义偷生其罪四!”
“叛国投敌其罪五!”
“叛徒,你给我纳命来!”
王兆兴怒喝一声,飞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