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呢?”
“我和大王镖局有些仇怨,我想请爵爷做个公正,和王兆兴打一场”
“输赢如何?”
“一战解恩仇”
“可以,我答应了,不过如果你现在败于我手,难道还会有战意么?”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什么逢打必胜之人,失败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好,咱们去后院儿”
……
后花园
看着气定神闲的李瑾瑜,铁鹰心知这是一个绝强对手,持刀凝神应对
这些年,他虽然隐居在少华山苦练刀法,但李瑾瑜名头太大,他早已听过不知几十次,自不会有丝毫大意
李瑾瑜做了个请的手势,铁鹰毫不犹豫挥刀狂攻,直接一刀横扫千军
李瑾瑜双目微眯,间不容发避过铁鹰的重刀,手指在刀背轻轻一弹,一股震劲顺着刀背传入手腕
“嗡~~”
刀身不断地震颤,铁鹰连退数步才卸去这股震劲,心中骇然,自知不是敌手,但还是再次挥刀出招
若是一招认输,便是李瑾瑜肯留他做护院,他也没脸留下来!
铁鹰刀法刚猛凌厉,一刀更比一刀强猛,出招之时,夹杂鹰爪重拳,稍有不慎,便会被他撕下一块肉来
刀气呼啸,铁鹰壮硕的身子当真如一只雄鹰,雄浑矫健,劲如奔雷,高低起伏,飞上跃下,没有丝毫滞涩
尤其步法之中自有连绵之处,每一次旋转都能叠加一分力道,待到金刀转了七八圈,劲力已然翻了近倍
庭院之内满是刀气呼啸之声,嗤嗤风声让人觉得这不是夏天,而是到了万物凋零、北风刺骨的秋冬季节
后花园原本种满鲜花,随着刀气四散飙射,一朵朵鲜花随风而下,又被刀气切割粉碎,漫天花雨,美不胜收
铁鹰刀法越用越急,面上已然淌出了汗水,看似占据七八成攻势,实际上却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李瑾瑜从未还手半招,偶尔以手指弹点刀背,便把他的劲力尽数卸去
斗到此时,他的节奏已然尽数被李瑾瑜掌控,想停止也停不下来
若是继续下去,李瑾瑜只需在漫天花雨中闪避,便能让铁鹰真元耗尽,最终活活累死在一刀一爪的变化中
“喝!”
铁鹰自不会主动认输,猛地发出一声爆喝,金刀轻柔的画了个圆弧,竟然以刚猛劲力,用出阴柔刀招
看似是无可奈何之下胡乱劈斩,实际上却是大巧若拙,举重若轻
类比的话,倒是和龙爪手抱残、守缺二招,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瑾瑜双目一凝,右手掌刀顺着一处破绽刺入,铁鹰心中一动,刀身快速翻转,想要压下李瑾瑜的右臂
如果成功压下,刀身便会顺着右臂向上,刀锋横在李瑾瑜脖子上
如果没能成功,刀身便会把右臂牢牢卡住,左手利爪直奔胸口而去
这一招,便是管洞天结合华山反两仪刀法,苦苦思虑十年的绝妙奇招
铁鹰苦练十年,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