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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清也要了一些茶水和吃的,然后问忙来忙去的老头:“掌柜的,这天色已晚,不知为什么还不收摊,难道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按理来说,天马上就要黑了,一旦到了晚上,即便这是官道上,也难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icym◆net
“不过是一摆摊的,当不起客官的一句掌柜icym◆net客官叫老朽一声黄老头即可icym◆net”听到陈砚清称呼他为掌柜,黄老头虽然乐呵但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一小摊的摊主,配不上这称呼icym◆net
“至于天黑为什么不收摊,客官是第一次走这条路吧?”黄老头听到陈砚清的疑问,就知道这人是第一次走这条道路icym◆net
“哦?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玄机?”陈砚清确实是第一次走这路,所以被人看破也没打算隐藏什么,反而是好奇地问道icym◆net
“客官有所不知,其他茶摊确实到了晚上就要收摊icym◆net但是我这摊子全天都开着的icym◆net白天我大儿子照看茶摊,晚上则由老朽照看icym◆net”
“这样做则是因为即可以给晚上赶路的人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也可以多挣一点icym◆net至于危险,白天官道上安全,晚上老头子一条贱命而已,也不怕什么icym◆net”
“原来如此icym◆net”听到黄老头的解释,陈砚清知道了这老头心地不错icym◆net
待到黄老头离开后,陈砚清一边喝着茶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客人的交谈,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icym◆net
就在这时,那几位押镖的人之间的谈话引起了陈砚清的注意icym◆net
“镖头,今天晚上要不然在这休息一晚上吧,这几天一直赶路,兄弟们都快要扛不住了icym◆net”说话的是一位脸上有一道伤疤的男子,向着押镖队伍中镖头抱怨着这几日的不满icym◆net
“不行,今天晚上继续赶路,这趟镖必须尽快送达赤华城城主府icym◆net让兄弟们再坚持一下,押完这趟镖后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icym◆net”镖头也知道底下的兄弟已经很疲惫了,但是这趟镖很重要,不能出现一丁点问题icym◆net
听到这队押镖人是去往赤华城,并且要把东西交给城主府icym◆net刚从赤华城出来的陈砚清感到一丝兴趣,不过没有冒然上去询问,不然肯定会被当成图谋不轨之辈的icym◆net所以陈砚清没有任何动作,继续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icym◆net
“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兄弟们吃了这么多天的苦都是为了它icym◆net”脸上有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