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列是让赌坊给自己找来替赌的人,就算赢回欠条,他其实也只是换了个手段在还款,相当于给了钱庄赌坊一个面子,让对方自家的事自家处理。
哀嚎的兽吼响起。
阴鸷老仆当即冷笑,“自以为是。”
楼上的雅间中,那老旦模样的道人得到通报,脸上当即一愣。
吱!轰隆隆!
高利的长舌被一把扯住,铜黄巨人拖起高利的身子,旋转晃动,就好像在甩动一具破布娃娃般,在赌坑中肆意的摔打!
立刻,赌坑中就有气急败坏的尖声响起:
………………
高利道童长舌如鞭,在他的身后,那头吞食数人的厉虎已经被他开膛破肚,脏器流出。
几人的目光再度看向赌坑。
老旦紧接着眼珠子又一转,笑呵呵的打圆场:
“不过这倒也是一件乐事耶!再是酣畅淋漓的赌斗,也得有丑角逗乐不是?客官接着瞧……”
高利的脑子彻底一懵了。
镇子中是自有规矩在的,赌坊也仅仅是镇子的一部分而已,逃不脱。
来人并不是余列。
管事打量着余列,其人并没有露出怒色,而是低声吩咐着,赶紧的派出一人,往楼上雅间通报而去,他自己则是候在余列身旁。
老仆冷哼:“有规矩就好。”
余列的话确实合乎规矩,只不过,众人似乎很少见到欠钱的人,会如此清醒,敢如此办事。
这时,刚好有赌坊的管事走到了余列的跟前。管事在听见余列和小厮的对话之后,脸色一阵怪异,跟过来的其他小厮们,也都是面面相觑。
因为一个巨大的身形,忽然从赌坑外翻下,其人如同一口巨钟般,体冒黄光,仿佛铜铸一般。
众人怒吼:“下一场、下一场!”
新的赌局死斗,立刻开始!
可是下一刻,高利道童的面色猛然一变。
老旦的脸色微僵,目中厉色一闪,冷冷的附耳给来人说了几句。
一道瓜果破裂的声音就响起……
赌坊的人群们也或骂娘、或兴奋:“死了死了!终于死了!”
坐席上,余列望着,放下了手中的花生,叹口气:“自讨苦吃。”
巨人站定在了高利身后,轻轻捏住了他的头颅,憨笑:
“有人,请我和你赌!”
老仆并皱眉问:“你赌坊,有规矩没?”
高利狞笑张口,长舌吐出,割下了虎头。他持着手中,面色亢奋,冲着赌坊人群尖声嘶叫:“再来!”
一条猩红的长舌,就像软刀子一般从巨人的指缝中哧溜窜出,想要刺破巨人的七窍。可是如同刮在铜像上一般,只是嗤嗤咯吱作响,刺耳的很。
巨人浑身铜黄,呵呵狞笑:“小蛤蟆,你好吵闹。”
高利瞳孔微缩,下位对中位,他怎么可能赢得了?!
余列在说完话之后,则是继续坐在了椅子上,怡然看戏,他并没有将赌坊的反应太放在心上。
雅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