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身躯从他的房屋中小跑而出,对方立刻就捧上酒水,跪在地上伺候杜量净手、漱口。
杜量皱眉思索着,谨慎起见,其人不得不按捺住恶念,只是想到:
“反正那姓余的,也不知道我掺和了他的事情,我得先悠着点,一步步试探。”
一入家门,杜量就骂咧:“人呢,死哪去了!”
思索着,余列的眼睛忽然亮起。
存在钱庄中,很可能会直接暴露了他拥有两块灵石这件事。
噗!杜量将口中的酒水一口吐在地上,然后冷色:“把地擦干净。否则明日我就让你去丹房中,继续当你的药奴!”
杜量冷哼一声,绕开了对方,这让擦地的人暗暗呼出一口气。
余列打算先假装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和那杜量虚与委蛇。这样一来,敌在明他在暗处,余列能够多得到一些安稳修炼的时间。
他想到:“灵石有品质之分,我手中的只是杂品灵石,若是被青铜酒杯纯化一番,它的品质是否会发生变化?”
“若是灵石放在杯子里面,其又会是何种变化,也会变成纯粹的灵气吗?那样的话,它还能起到完成服食的作用吗?”
但是他仔细想了想,将眼中的这丝冷意暂时压了下去。
房间中,擦地人更加恐惧。
郁气丛生,杜量顿觉地浑身更加的不爽利。而他不爽利,就得也有人不爽。
另外一边。
“嗯……不急!”
并且赌坊也是有资格调整赌斗名单的,这正是赌客们压连胜的风险之一。只是赌坊一般很少会调整,偶尔的调整后,也都会告知一番理由,不过钱却是不会退的。
“是、是。”捧酒的人,身子跪下的更低,撅着屁股,趴着擦拭地砖。
房中,杜量长舒一口气,终于浑身爽利了一些。
下一刻,余列就想到了经常用青铜酒杯装鱼,他利索的掏出酒杯,一手把玩灵石,一手把玩杯子。
越是回想着,杜量越是气愤,他心中都有着一股冲动,想要去找赌坊理论,凭啥随意调换赌斗名单?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可余列长期将两块灵石带着,他又没有储物的法器,风险更大,指不定还会被人盯上了,惹来杀身之祸。
黑水镇有官办的钱庄,其中可以存钱存物,存钱甚至还有一定的利息,已经和余列的前世一样。
杜量真要是去找赌坊理论,他还得担心自己跟那高利合谋的情况暴露,到时候反容易被赌坊找麻烦。
赌坊老旦果然没有欺骗余列,毒口的大头头杜量,是一脸郁色的回到了家中。
杜量又骂骂咧咧:“区区下位道童,居然害的我折损了这多符钱!该死,全都该死!”
但是转悠了一大圈,试了不少位置,余列就是觉得不妥。
也许是因为大头娃娃家境着实富裕,对方给的灵石,还比镇子中一年一发的灵石要大上一圈,一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