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仅仅会引起瘙痒刺痛,而不会再长小疙瘩。
余列紧盯着酒杯,目露期待。
他不由的大骂起来:“好个奸商!这还叫只是有点瘙痒?”
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余列的精神依旧旺盛,他白着脸,坐在石凳子上,脸上继续泛起病态的喜色。
余列的脸上露出惊疑之色,自从服食入道,且修炼了毒功之后,他已经许久不曾瘙痒。平常在毒口中干活,因为谨慎和血毒已经习得的缘故,萝卜头等人畏惧的黑蛇鱼毒一类,在他看来也已经不甚畏惧,就算是被鱼骨划破了指尖,他也只是会像烫伤了一般,冲冲凉水即好。
真去了,余列反而可能会惹来嗤笑,笑他一个区区下位道童,也配用血器?
沉下心神,余列又从陶瓷罐子中取出血蛤肚,略微犹豫后,选择了松手扔入青铜酒杯中。
捏着血蛤肚,余列将它重新扔回了瓷罐子中。
这让余列微微吸了口冷气。
“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青铜酒杯能否洗练器物!”
把玩着青铜酒杯,余列踱步走在石室中,推敲再三,暗道:
余列再次暗骂:“奸商!”他十分想去找那摊主理论一番。
血蛤肚祛毒成功后,其又和浸泡药材时不同,它表面的肌理、符文,通体大小都没有任何的变化,无增无减。仿佛仅仅是将蟾毒这种不合时宜的东西,洗掉了一般。
他再次检查后,不再犹豫,扒开衣服,刺破肚皮,便将血蛤肚敷在了肚子上。
“如此说来,今后得到了其他道人的器物,我很可能无需费尽心思的磨开,只需往酒杯中一扔,就可以得手了?”
血器在滴血后,便是认了主,非主人无以使用或打开。强行打破,只会毁坏器物。
世间虽然有各种开器撬宝的技巧、法术,但是术业有专攻,这类法门和炼丹术一般晦涩,涉及万千,易学难精。
余列发现,他似乎又多了一项特长,兴许还能靠此发财!